半夏小說

第113章 科裏米哀if線(5):吃仍

關燈
第113章 科裏米哀if線(5):吃仍

“也是?”

科裏米哀重複了那個詞,疑惑道:“聖庭是什麽?”

“你是主星的蟲,會不知道聖庭?”韋薩利盯着他看了幾秒。然後,某種可能性在腦海裏浮現,讓他眼底的審視漸漸轉為別的東西。

“也是偷渡來的?”他問,語氣軟了些。

如果眼前這只小雄蟲和他一樣,來自某個偏遠且信息閉塞的星系,那麽那些常識性的缺失就說得通了。

韋薩利不由産生些許憐惜:“跟哥走,哥罩着你。”

科裏米哀有些心虛,他的到來說是偷渡倒也不為過。

摔下那麽高的山崖,他注定沒有生還的機會,如今在這個異世僥幸存活,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

“所以聖庭是什麽?”他試圖将話題拉回原處。

“信仰蟲神的一群瘋子。”韋薩利想到這個就煩,以前他就對這些家夥沒有好感,這次更是一落地就被白袍狗追殺,毀了他的預訂行程。

“原來如此,”科裏米哀點點頭,“我信仰的是光明神。”

“我信你不是本地蟲了,主星只有蟲神的信衆,你這種我聽都沒聽過的小教派,不會被允許存在。”

韋薩利走近,摸了把雄蟲的腦袋。

“還是跟哥走,我可以忽悠團裏那群牲口跟你一起信那勞什子光明神。”

雌蟲的語氣沒有半分的尊重,但本意又似乎是好的。他也聽得出用戲谑包裹着的善意,試圖用他自己的方式給出承諾。

科裏米哀憋了又憋,悶聲道:“我主不需要忽悠來的信徒。”

“還挺挑。”韋薩利嗤笑着繼續動手動腳。

在雌蟲的手指捏到自己的耳垂之前,科裏米哀偏頭避開,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去哪?”

韋薩利扯住他的手臂,冷聲問道。

“與你無關……”這話一出口,科裏米哀就察覺到自己失态。

他怎麽可以如此對待一個,慷慨請他早餐,又提供自己的體-液,幾乎對他有求必應,未來還有可能成為名義上伴侶的雌蟲?

也許是因為長久感應不到光明元素的存在,讓他變得過于敏感缺乏耐心,這樣不好。

關于信仰上的分歧,解釋清楚就可以。

“抱歉,韋薩利,”他直視雌蟲的眼睛,輕聲道,“只是……我不喜歡你拿我信仰的神明開玩笑。”

“噢……”韋薩利的臉色緩和,認同地颔首,“成吧,我不會再提起這個話題。”

科裏米哀聞言松了口氣:“還有什麽是我能做的嗎?”

……

一旦他示弱,态度軟和下來,韋薩利就會得寸進尺。

這個道理是科裏米哀後來才明白的,而現在,他只能充當一個抱枕,被雌蟲摟着,并排躺在陌生的床上。

他的面頰緊貼着雌蟲的胸口,只隔着一層單薄的布料。

快窒息了……

身體緊密地相貼,呼吸間都是雌蟲身上淺淡洗滌劑的味道。

科裏米哀掙紮着擡起頭,語調溫吞地質疑:“我們還沒結婚,就這樣……合适嗎?”

“等過段時間,就帶你回家。現在,你只需要陪我好好睡午覺。”

韋薩利閉着眼,惬意地撫摸雄蟲的脊背。

這個态度有些敷衍的意味,科裏米哀也不敢質疑一個星盜頭領的話,只得接受自己不久之後要離開主星的事實。

和一個逃犯綁定,會有好結局嗎?

他想起那些做好雄主的标準,決定還是順着韋薩利來。

在異世,他就像浮萍一般漂泊,去哪裏并沒有本質的區別。他年紀不大閱歷不深,但能夠分辨出別人對他的好壞。

像韋薩利,像萊芙迪……對,離開這件事還要告知萊芙迪。

科裏米哀天馬行空地想着,最終在雌蟲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下陷入淺眠。

衆所周知,午睡就是一場豪賭。

你永遠不知道自己醒來時是神清氣爽,還是口乾舌燥意識模糊恨不得再睡死過去。

科裏米哀這次的運氣不錯,他醒來時,意識像被清水洗過一樣清晰。

他睜開眼,第一眼看見的是韋薩利的下颌線。然後向上,對上一雙清醒的漆黑眼瞳。

韋薩利早就醒了。

他側躺着,一只手還搭在科裏米哀腰間,另一只手撐着頭,正低頭看着懷裏的雄蟲,眼神很專注。

窗外的光線黯淡,像是到了傍晚,得到充分的休憩後,饑餓感鮮明地湧上來,科裏米哀不自覺摸摸肚子。

而韋薩利像是看出了他此刻的感受,嘴角一彎。

“餓了?”

科裏米哀點點頭,還沒說話,就看見韋薩利有了動作。

那只撐着頭的手放下來,移到自己的衣擺。手指抓住布料邊緣,向上撩。動作很慢,像在展示什麽。

衣擺一路向上,堆疊,堆疊,最後卡在鎖骨下方……

(……)

科裏米哀茫然地看着眼前極具沖擊力的景色,他本該感到羞怯、難堪,抗拒這種行為。

可當他略微仰頭,看清韋薩利的神情時,忽然怔忪着,無法開口。

雌蟲那雙總是帶着嘲諷的眼眸低垂着,目光落在他臉上,溫柔得近乎異常。

嘴角勾起的弧度很軟,像在包容什麽,縱容什麽。那張棱角分明、本該顯得邪氣或兇狠的臉,此刻被這種神情徹底改變了。

像什麽?

科裏米哀的腦海裏閃過一個詞。一個他從未親身體驗過,只在書本上讀過、在別人的生活裏窺見過的詞。

——像是母性的光輝。

一種無條件的接納,一種無需言說的庇護。

科裏米哀聽見自己不斷加速的心跳。

他是個孤兒。神父在教堂門口撿到他時,他裹在破舊的襁褓裏,連哭聲都微弱。

沒有喝過一口母乳,沒有感受過那種最原始的、血脈相連的溫暖。神父給了他父愛,給了他信仰。

光明神會接納他成為家庭的一份子。所有虔誠的信徒,都是構成這個大家庭的一部分,互為兄弟姐妹。

可科裏米哀有眼睛,他知道那些小小家庭裏成長起來的孩童和自己不一樣。

不一樣的。

那是更加親密、更加獨一無二的情感鏈接。

此時此刻,那個缺口突然張開了嘴。

科裏米哀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動了。等他回過神時,他已經湊了過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皮膚散發的體溫,近到能看見那些細微的紋理。

(……)

滿是柔軟又帶點韌性的口感,他的神情幾乎有些迷醉,分明嘗不出切實的滋味,可他就是上了瘾一般停不下來。

韋薩利眯起眼。他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看着那頭柔軟的鉑金發絲随着動作輕輕晃動,某種複雜的情緒在眼底翻滾。

引誘得逞的心滿意足,還有一絲絲自己不曾意識到的憐愛。

“還有另一邊。”

他的嗓音愉悅又低啞,将科裏米哀從某種沉溺混沌的狀态中喚醒。

“!!!”

他猛地擡頭,不敢置信地盯着那塊甜品上自己肆虐而出的痕跡。

“對、對不起……”

剛才……他做了什麽?

科裏米哀不敢去看韋薩利的表情,視線胡亂地游移,方才發生的一切都像是禁-忌的幻夢。

雌蟲撐起上半身,将臉湊近,定定地注視幾秒科裏米哀的表情,像是在判斷他的心境:恐慌,羞恥,無地自容,還有那種孩童做錯事後的茫然。

而後他俯身,吻去雄蟲眼尾不知何時溢出的一點點淚滴。

“別怕。”他說。

科裏米哀的眼淚瞬間不受控制地湧出。

韋薩利把他重新摟進懷裏,手臂環得很緊,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溫柔地撫慰。

“嗚……”

科裏米哀把臉埋進雌蟲肩窩。布料吸走了眼淚,也吸走了那些無處安放的委屈和羞恥。

氣息交纏,呼吸相聞。他從韋薩利這個脾氣略有些暴躁的雌蟲身上感受到無底線包容的力量。

待到他的情緒平靜下來,韋薩利這才忍不住調笑:“哈,多大點兒事,看你吓得。”

他的衣衫已經放下,但科裏米哀一想到那片啞光的皮膚上,自己不知廉恥留下的水痕,就臊得滿臉通紅。

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怎麽可以像個沒斷奶的孩子,在雌蟲的胸-前作亂?

太禁不住誘惑了。

“甭瞎想了,”韋薩利揉了把他的腦袋,通過這種方式掩蓋自己刻意勾-引單純少年的心虛,“晚上想吃什麽?”

別看剛才雄蟲吃得歡暢,可他終究是不在哺乳期的孕雌,怎麽可能真的出奶?

但如果科裏米哀有這個愛好,他可以考慮以後除了哺育蟲崽外,給他留一份口糧。

“不用了!”

科裏米哀哪裏還敢多留,在他心裏,雌蟲的已經能跟魅魔那種生物劃等號。

他慌忙起身,整理淩亂的外衣,逃出門外。

走廊裏很安靜。老舊的地板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科裏米哀快步走到萊芙迪的門前,手剛擡起,就聽見裏面傳來聲音。

模糊的呻吟,床板的搖晃,還有低沉的屬于另一個雌蟲的說話聲。

科裏米哀的手僵在半空。

他愣了幾秒,然後想起什麽,從口袋裏掏出終端。屏幕亮起,一條未讀留言跳出來。

來自萊芙迪,發送時間是兩小時前:

【老規矩,0點前不要回來。】

他絕望地閉上眼,轉過身。

韋薩利不知何時跟了出來。

雌蟲靠在隔壁的門框上,外衣随意地披在肩上,沒有扣,松松地敞開着。底下的內衫不見了,鎖骨、胸膛、腹肌的線條一覽無餘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線裏。

他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科裏米哀,像是在等獵物乖乖回到自己的巢xue。

“還是去我那裏吧,放心,這次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這回他一臉正色,好似要從良。

但……韋薩利的話有可信度嗎?

科裏米哀低下頭,看着自己攥緊的拳頭。耳根燙得厲害,臉頰也是,整個人都像被放在火上烤。

可偏偏無處可去,最終還是順了雌蟲的意。

反正……都做了那麽多逾矩的事,遲早也是要共同生活的。

科裏米哀破罐子破摔地想。

————————

韋薩利:別哭,喝奶。

科裏米哀:……我成年了的。

總感覺寫得有點那啥,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不管了,獎勵小科吃蛋糕。[紅心]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